“若是吾没记错,西戎双王当政,一王主和,一王主战。”
“而你背后的主子怕并不想大动干戈,而是偏向开国贸易。”
此话一出,丘林左顿住,目光闪烁。
“吾可以承诺你,经此一役,大襄废除锁国令,并派出大襄商人与西戎贸易。”
丘林左彻底无言,西戎看似兵马强壮,实则还是在靠从大襄换来的物资支撑。
经过前番较量,他虽不外露,心里却也知晓,这是一场鏖战。
西戎撑不住。
而大襄物产丰富,人才辈出,与其为敌,不如先合作蛰伏。
于是,在众人紧张的目光下,丘林左缓缓开口:“拿出诚意。”
……
柏遗未开口,申晏脸色一紧,开口解释道:“此番不是丘林左所为,西戎还有一王主战。”
众人明了,西戎先手一军分为两队,两王各掌一支。
如今便是另外一位西戎王的手笔。
偷袭大襄营地得逞,便可一举进攻。
柏遗淡色眼眸没有一丝波澜,道:“先原地修整,西戎还会来的。”
崔非错认真应下,便去点兵,其余人也各司其职。
周覃本想上前说些什么,还是被申晏按下,拉她到一边去。
而柏遗眸光落在东边方向,那处本是他一生欲远离之地,如今她在那儿。
便不觉难以忍受,反倒是思念难熬。
一夜修整,雪后初晴,照的地面的积雪融水,淋淋淅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