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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人眼睛一眯,认出这是朝中最为崇敬柏遗之人。

于是不轻不重地说道:“爱卿有理。”

“便点百军前去查看吧。”

“是。”那人似是松口气,神情激动地回到原位。

又有一人问道:“那派何人带领?”

圣人面上却露出犹疑,随手指道:“窦爱卿去罢。”

其余人暗骂,又是窦赋修,走了个柏遗,来个窦赋修。

这官场还混的下去吗?

窦赋修早已料到,或者说这也是他算计的结果,出列躬身道:“臣领命。”

因这一事,宫中比上之前更为规矩,宫婢进屋打扫也死死垂着头,硬是不敢有多的动作。

周覃学着殷姝斜躺在软榻上,舒服地纾了口气,随即拿过旁边的牛乳糕吃个不停。

要说不说,这宫中糕点做的也是别有一番风味,不愧集天下名厨。

见殷姝垂头抄佛经已有一个时辰,她想了想道:“听婢子说,近日御花园成了人人避之不及之地。”

殷姝头也不抬,“此事过后,宫中应当会平静些。”

周覃颔首附和,咽下一口道:“其余贵女应是吓得不轻,连着几日不出房门。”

那日殿中露华浑身血肉模糊,她们虽受大族培养,却也极少见过如此骇人之象。

她叹了口气,后宫便如状似平静的湖泊,实则内里暗潮涌动,但凡有人投进一颗小小的石子,便旋即骇浪擎天,吞人性命。

莫言她们,即使是殷姝,不过是钓者随意摆弄的鱼饵。

“还有一事,申晏传信来,殷家家主率举家搬来京中,算算日子,今日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