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父曾言,此为我母亲最钟爱之茶,未出嫁时我外父四处为她搜罗,只可惜她嫁至殷家,便不再饮此茶。”
图澄愣怔许久,轻叹:“原是如此吗?”
她竟不饮此茶了吗?
殷姝颔首,“大师既然知母亲曾钟爱此茶,可见你们相交年岁久矣。”
“那为何我从未听母亲提及过大师?”
此问一出,图澄脸色愈发悲哀,未答此问。
反而说道:“天色不早,柏大家在寺外等你,你去吧。”
殷姝也不接着追问,只行礼道:“殷姝退下。”
转身的一刻。
殷姝脸上的笑意落下来,她并未对图澄说实话。
茶汤只是一部分推测,更大的缘由是幼时傅母想她与殷母亲近些。
愿殷母对她多些疼爱,她也能活的自在些。
特地做了糕点,让她送给殷母。
她虽不想,撞上傅母隐隐忧虑的目光。
现在想来,依旧心痛酸涩。
于是她忍下不语,朝着听风堂行去。
那也是第一次她主动去那处。
这时的听风堂安安静静的,与寻常不同,平时候着的仆从都被打发出去,连殷母的随身嬷嬷也不见踪影。
她小心翼翼踏进堂中,却没瞧见殷母,
佛中檀香已然燃到头,却没再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