咄咄逼人的语气不弱于那夜她质问他时。
殷姝却一下子软下来,
至少现在,至少两人是坦白的。
殷姝淡淡笑起来,“那正好,我也不是世人眼中端庄自持的殷家女公子。”
话音刚落,她反握柏遗拉她的手,热烈盯着自家夫子被血色染开的唇角,径直亲上去。
双唇相触间,殷姝一切感官瞬间被放大,心口那处快跳出来,她紧紧闭着眼,不敢去猜想他的反应。
会厌恶吗?
还是惊诧,自己的学生竟对自己生出如此心思。
心绪复杂,还有没底气的心虚。
对面那人仍旧无动静,仿佛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也是,他说过,对自己好不过是自己是他的学生。
会后悔如此吗?
殷姝暗暗摇头,她从不是扭捏之人。
既然做了便无惧。
他衣袍上担着的纯白雪感受到两人热意悄然融水,渐渐渗进二人衣襟,直至触到肌理。
殷姝只感觉到冷,不光是贴上去的衣袍处,还有他带着淡淡冷香的唇角,她忍不住蹙眉。
殊不知此刻柏遗亦是心潮起伏。
柏遗在她吻上的一刻心头一颤,喉结下意识滚了滚,呆呆立在原地,不敢有所动作。
怕只要自己一动,这美梦便如泡沫消散。
被浸入的寒水一激,他才蓦然回过神。
不是梦,见殷姝隐隐有退意。
他松开握她的手,转向抚上她单薄的脊背,使她愈发贴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