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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不带?”虽是问句,声音却出奇的温柔,似乎在萧昭面前,他永远无法生气。

萧昭直直看向面前这个男子,避开这个话题说道:“我有事问你。”

窦赋修不着痕迹收回手,低头为她斟了杯热茶,“你说。”

“今日你同我说,你出门做生意,是真否?”

“否。”态度坦然,窦赋修并不打算瞒萧昭,于他而言,面对萧昭始终毫无保留。

萧昭听闻此话,也不多意外,她知晓只要自己开口问,窦赋修便很少瞒她。

“那你出门为何?”

“设计杀殷姝。”窦赋修轻描淡写,将手中茶推给萧昭,于他而言,一人生死当不得眼前这杯茶的万分之一。

萧昭闻言缓缓闭眼,反倒提及另外一事,“我曾同你说,我来此城是为一人,你可还记得?”

“自是不曾忘过。”时至今日,窦赋仍然对于萧昭先前所衷情之人耿耿于怀,好在此人已死。

“你诸多想法我皆知晓,先前我从未嫁人,扮做寡妇模样也只是为了安生过日子。”

窦赋修闻见前一句时内心汹涌,她居然未曾嫁过人,欣喜的情绪快将他淹没。

他猛地抬头看向萧昭,萧昭也睁眼静静地回视她,将前尘往事娓娓道来。

“我原本是殷家二公子手下的暗卫,奉令监视殷家女公子,后幸得女公子大恩,这才得复自由身,才有与你相见之机,与我而言……”

她说这句时犹豫片刻,像是在鼓足勇劲,随即便断然开口:“我将女公子看得比我自己还重,若有伤她者,我绝不饶恕。”

话一出口,便觉心痛如绞,只是面上不曾动摇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