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稳坐高堂的赵夫人面对一个被夫君突然带回家的小女郎,很难不想到那些戏折子里的风流韵事。
可这女郎年纪尚小,她也不好行嗟磨之事,倒显得她失主母气度,干脆将赵菱媛扔去后院,吩咐按照庶女份例待之,便不再过问。
自此,她便作为所谓的赵家小姐在赵家住下来。
赵夫人对她不待见,上行下效,赵家上下奴仆皆是踩她以哄主子的心。
说来也是好笑,自己即使换了个地方,过得也是猪狗不如的日子。
天寒缺衣,饥时无食,反过来被奴仆使唤,好在这些活计她从前做过,偶尔也能混两口热饭。
得空时,她便蹲在赵家小门墙角发呆,呆呆望着从前家中的方向。
她不知赵家主用了何种手段,爹再也未寻过她,想来无非是财势二字。
至于她第一次见到周覃时,她记得清楚。
那是夏至日,赵家主子些自是能用上冰块使,奴仆些只能不断用凉水浇着身子。
而她争不过,也不想争,偷偷跑到墙角,准备吃厨房大娘见她可怜,偷偷塞给她的馅饼。
便听见头顶树上传来人声,她一向被婢女小厮些作弄惯了,自是不惧这点小把戏。
直至那人从树上跳下来。
自她生下来后,便不乏有街坊夸自己生得好,可面对眼前这娇艳大气的少女,她只觉相形见绌,只不过她善于伪装,倒是瞧不出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