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太太闻见此言,眉头一紧随即又放开,看向周覃的目光更是慈爱,“劳你费心了,你想向来是乖巧的孩子。”
旁边的赵夫人终于得空插上话,“阿媛昨日犯了心悸,现下正在房内休息,想必也是挂念你,你们去看看她吧。”
两人便退出朝着赵家小姐闺房走去。
不知是否是殷姝错觉,那赵老太太与赵夫人对于赵小姐态度似乎不大相同,甚至婆媳两人关系都十分奇怪。
见殷姝呈思索之色,身旁的周覃便知她在想什么,暼眼前头带路的婢女,她低声说道:“赵菱媛不是赵家人。”
不是赵家人?那又是何人。
周覃没再多言,满脸神秘,引得殷姝心中愈发好奇。
少顷,两人便到赵菱媛院中,才进到院中,便见外面守着一行婢女,房中隐隐传出女子的哭闹声与男子的窃窃安抚声。
听这声音,像是赵卿然。
不知他在赵菱媛房内做甚。
周覃已然是经历过许多次眼前此景,熟门熟路地拉着殷姝在院中石桌那处坐下,接着从怀中掏出裹着丝帕的物什,她小心翼翼掀开,竟是蜜饯。
殷姝看向她的眼光略略复杂,自家师姐上门拜访竟还自己带零嘴。
周覃神秘兮兮,得意地说道:“阿姝你且瞧着,待我们吃完,那里面都不一定出来人。”
殷姝看向那房门,哭闹声愈发大,赵卿然轻言细语地哄着。
若那赵菱媛不是赵家人,那这两人共处一室也不守礼啊。
好在日头不大,初冬的日光反倒晒着挺舒服,如周覃所说,待蜜饯吃完里面人还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