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字迹正是夫子柏遗所写,申晏实在忍不住,便偷偷拿一筷子尝了尝。
“真真是醇馥幽郁,令人尝之不忘。”说到此,他还闭上眼似乎在回忆。
周覃一巴掌拍向他,叫道:“什么?夫子会酿酒?”
殷姝也颇为讶然,毕竟柏遗一向重君子风度,没想到如此庖厨之事也会。
大师兄江南褚一脸平淡,似是知道此事。
周覃同申晏走时还在交头接耳,计划日后偷酒一事,而且得多偷几坛,起码师兄妹四人一人一坛。
想到此,殷姝忍不住笑出声,仁禾端着茶水一进来便见自家女公子笑的舒然。
心下宽慰,女公子虽身份贵重,身边扈拥者不少,可多半目的不纯。
女公子也经傅母一事,不敢与人深交,说到傅母,她给殷姝斟杯茶,小心提醒道:“女公子,既到佛寺,是否要给葛嬷嬷点盏长明灯?”
殷姝闻此言,愣了愣,才缓缓道:“可,我已托人替我去傅母坟前上香,长明灯自是要点的,每年一盏。”
说完,见仁禾面上满是担忧,她勉强牵起嘴角笑笑:“我无事,你先下去休息吧,之后都不用来守夜。”
仁禾哪里看不出自家女公子很是勉强,心疼至极,却也知道她每年凡是傅母忌日,惯例便是独自一人,于是忍下欲说之词,退下去。
接下来三日殷姝都独自在房为傅母抄写佛经,对外只称自己风寒加重修养身子。
周覃等人纷纷送来补品药材,夫子那边也传回消息报平安,说是在调查舍利子失踪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