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褚凤目凛然,听见师妹小名,神色才算缓和,摇摇头,“她虽贪玩,却不是不知轻重之人。”
两人正将闲谈着,巷尾倒是响起清脆大方的笑声,“知我者大师兄也,不似狗晏,整日只知埋汰我。”
小师妹周覃话刚落,人就从那处阴影中显出来,她像是天生就适合红色之人,大红银纹劲服配上眉间点朱砂,艳丽得恍若翱翔凤凰。
被叫做狗晏的妖孽男子用折扇轻轻敲了下她的脑袋,“日日狗晏狗晏,目无尊长,唤我二师兄。”嘴上虽这样说,桃花眼里却满是宠溺,看久了人好似都要陷进去。
周覃瞧他这看狗都深情的眼神就浑身不适,深秋时节还拿着那折扇扇个不停,自身不觉冷,她这旁人看了都发凉。
她冲申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我就不,奈我如何。”
“你就仗着我宠你呗。”
“我呸,你何时何处宠我,是上次你说为我寻丝昙花,实则去风月楼与你那枫娘卿卿我我吗?”
“这你就冤枉人了,我那明明是——”
“适可而止,抓紧时间,明日还要赶回山见小师妹。”大师兄江南褚见两人这是要拌嘴的势头,连忙打断二人。
师兄发话,那两人彼此对视一眼,这才老老实实跟在他身后。
谁让他是铁面阎王大师兄呢。
三人结伴隐匿在热闹人群里。
千灯夜放惊满座,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殷姝倒不知远隔千里的三人惦记她。
支起的窗隐约可见秋雨淅淅,寒意透窗入。前几日见天边涌涌之势,本以为是大雨倾泻,却没想还是这般阴雨绵绵。
她轻轻蘸了点墨,本想再次执笔,手腕处却酸疼起来,想来是这几日反复试稿、弃稿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