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褚先晚上的时候倒是有说:“有差别的,更软了……”
南愿一脚给他踹下床。
实验室的工作量巨大,半年来的在职成员几乎没有好好休息过,盛褚先每天也都会带着疲惫之态回房。
累得也做不了什么。
能帮上忙的人类不多,大部分都要做苦力,南愿这种女孩子当然忙后勤。
仿佛战争后的劫后余生。
“司寇!你捣什么乱!自己手什么样没点数吗?还搬这么重的东西!废了你算了!”
小羊带着怒气的声音回荡在基地,路过的人不由频频望去。
司寇半年前在丧尸潮中手臂受了伤,至今没好,如今单手抱着一箱子试管,被小羊骂还嬉皮笑脸的。
“我有什么抱不动的?你司爷爷手劲大着呢,瞧好了吧,以后就叫我杨过大侠!”
南愿路过时刚好听到这句,拍了拍怒气冲冲的小羊的肩头。
“让他去,累了自己会放下的。”
说到底,曾经的司寇还是意气风发的蓬勃少年。
即使经历七年末世,少年已经老去,可他铭记于心的那些东西,永远不朽。
小羊还是气呼呼的。
“罗大哥,你看他!”瞥到路过的罗大哥,小羊再次告状。
逮到一个告一个。
但基地里能治司寇的,怕是还没诞生。
罗大哥摇头失笑:“随他去吧。”
见没人站在自己这边,小羊跺了跺脚,圆眸瞪了司寇一眼,转身走了。
“愣着干什么,还不去追。”
南愿叹息,钢铁直男果然没有春天。
司寇还愣着:“啊?哦,罗大哥,你帮我拿到实验室去下,谢谢!”
他把手里的东西给罗大哥后,拔腿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