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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沾着水珠的手臂。

“衣服呢?”

南愿把她的手搭上去。

就着门缝挤进浴室。

看到她的那刻,商夙脑子短路了一刹。

“阿愿,你……”

南愿是个说干就干的人,主动踮脚吻上他的唇。

两个人退到墙角。

商夙没想过她会一上来就这么刺激,大脑彻底宕机,可温香软玉又提醒着他正在发生的事。

他搂紧南愿的腰肢。

音色哑得不像话。

“阿愿,阿愿……”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你怎么能让我这么爱你。

你又知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年年岁岁。

岁岁年年。

南愿就,有点自掘坟墓。

事后,躺在床上的她,像一条死了三个月的咸鱼。

但商夙还是很有良心的,他吃饱后没有不顾南愿,去端了温水来扶着她慢慢喝。

月亮早已升过几轮。

从浴室到床上这条路的极限拉扯,从来没有这么漫长过。

太不是人了。

“阿愿嗓子好些了吗?”商夙顺了顺她的背,贴心询问。

南愿冷艳地睨他一眼。

颤颤巍巍给他竖个中指。

商夙扮演无辜很上道:“是阿愿先来的,本来我还怜惜你,你却怀疑我膝盖有没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