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不会那么容易相信她。

闲乘月:“陛下若是真的有宠幸的宫女,就别藏着掖着,喜欢纳入后宫就好了。”

南愿心想怎么解释这个,“恐怕你误会了,只是那日朕见一名宫女受到伤害,为了她的名誉着想才不如实告知。”

闲乘月点点头,一副我懂的样子。

“嗯,受到伤害,陛下下次注意点便是。”

南愿:“……滚!”

不管怎么说,没有怀疑到她就行,还好她拿的是女子专用的。

她都佩服自己的忍耐力,那样都能面不改色。

祭祖连着三日,结束后便回皇宫。

在离开前一日晚,闵雍又来找了她一次。

“六皇弟可想好了?要不要同皇兄联手夺回咱们闵家的一切?”

南愿捧着小厨房新研制的糕点,往嘴里扔了一块,嚼巴两下。

“那皇兄不如说说,若真将闲乘月拉下马了,谁来做这个皇帝?”

听他对自己的称呼都变了,闵雍就知自己成功了一半。

“六皇弟说这便见外了,当今天下由你做主,曾经是,将来,也会是。”

实际上,他想的则是待事成之后,第一个杀的就是南愿。

如今留着他不过是还有用处,若非拿他牵制闲乘月,顺便里应外合,还让他占着那个位置作甚?

南愿故作被取悦了:“既然有皇兄这句话朕便放心了。”

闵雍迫不及待道:“那六皇弟便是答应了?”

南愿却深沉摇头:“皇兄,有句话你说错了。”

闵雍道:“什么?”

南愿道:“你应该称呼朕为陛下。”

闵雍脸一冷,心里不屑,在他眼里南愿就是个窝囊废,怎么也看不起这个陛下。

但如今最重要的是稳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