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瑢璋含笑将?她自怀中挖出来,“你睁开?眼看看。”
妘娇终于从他怀中探了探头出来,这才发现,傅瑢璋带她来到了一个山涧,淙淙作响的水带从半空倾泻而下,在月华映照下,宛如一条雾蒙蒙的银带。
溅起的水雾,扑面?而来,冰冰凉凉的,裹着清润,沁入心扉,与外头的酷暑,成了两重天。
银带下方,有数个泉洼,近的地方,被瀑布溅起了缕缕银丝,四处飞扬。远一点的泉池则波光潋滟,安静得如同一面?无须打磨的镜子。
最神奇的是,满山涧都是点点萤火虫,像仙女的手,挥舞着一盏盏“小灯笼”,或明?或暗的萤光,宛如无数彩灯,织成满天星河。
朦胧之光,宛如镶嵌了无数天然夜明?珠。
泉水清澈,池底的鹅卵石,都能一眼见底。
她惊呆了。
这简直是人间仙境啊。
傅瑢璋将?她发簪轻轻扯了下来,“不是说粘腻么?好好洗一洗吧,我给你把风。”
“在、在这沐浴?”妘娇一把摁住了倾泻而下的青丝,不可置信地问了问,她、她没试过在没有遮掩的地方沐浴的,还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不,他的目光,比如火暑日?还灼人。
想到往日?在浴桶里,他也没放过她……
妘娇果断地摇了摇头,“不、不,不洗了。”
可她浑身的粘腻,就连头发也粘粘的,很不舒畅。
“我不看你就是了。”傅瑢璋笑着转了转身,背对着她,“不是喊着不舒服么?这些都是清泉水,纯净又温凉。”
他此番上山,是听说了晌午她被折腾得不轻,怕是累坏了,专程来接她下山的,并不打算在山上对她做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