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街时,遇到曾经追求过她的壮小伙儿,挑衅的目光打量李延秀后,不服的很:
“听说你找了个文文弱弱的男人,就他啊,钱没一个子,年纪倒是一大把。怎么养活你?”
这时,洛英总会骄傲的挺起胸脯:
“嫁给他,我给他当牛做马都乐意。你呢?就是给我为奴为婢我也不稀得,这就是差距,懂吗?”
然后,故意拿胳膊肘狠狠的将人撞开,另一手挽着李延秀的胳膊,像只小猫咪似的贴上去,顺服极了。
变脸之快,李延秀都不得不称赞。
不过——
他还是压抑住心中暗爽,故意装出一副说教的模样:“即便是真心话,你也不该这么打击人家的。”
而后,温柔的抬起手,轻轻的揉搓着她的发顶。
一匹烈马,却温顺的臣服于他。换做普天之下任何一个男人,想必,都会沉沦于这种快感吧。
岂料,洛英瞪他一眼,附耳过去小声道:
“他给我为奴为婢我的确是不稀罕,不过,你要是胆敢真把我当成牛马,试试?看我怎么收拾你。”
语气是浓浓的威胁,肢体却还演着温顺可人。
李延秀突然想到从前宁墨说过的话:
这天下最可怜的男子,就是娶了个在家母老虎,出外却从夫的女子。试想一下,她在堂前给足了你面子,私下却如夜叉。偏偏这份苦,你无从道来,岂不是天下最可怜?
李延秀疑心自己就要成为这天下最可怜的男人了,却听洛英惊喜的指着不远处:“你看前头。”
她的思维总是太跳跃,让人跟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