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衍华不记得昨晚是什么时候睡的,仿若一艘随时沉溺在海中的小船,明明有时候上了岸,却还是会被绵绵无尽的深海拉进去。
他现在很累,身体酥软又酸疼,沉沉睡在床上,谁都不想理。
白天,柔和的光线进入帐内,一片旖旎,她怀中抱着温软的人,长睫微颤,悠悠转醒,茶色眸子不见欲色,低头看他睡得沉沉。
昨晚把人折腾狠了,眼尾到现在还发红。
她手指微曲,小心拂过贴在他脸上的发丝,露出开心的笑容。
她起身准备,春光乍现,她蓦然看见小公主身上青一块紫一块,伸手触摸,小公主下意识往里缩。
商袁愧疚,她天生有奇力,昨晚怕是一时没收住。
小公主自小锦衣玉食,就连头发丝都是矜贵的,身上……也的确很软,像是水做的一般,可她明明记得,昨晚小公主身上,明明是粉色的,怎么一晚上过去,反而青一块紫一块。
当时,在他身上不小心留下痕迹,颜色粉嫩,像一朵浅粉色的花,很好看,故而又留了很多。
商袁又仔细想了想,眼眸渐深,望着床边睡得安稳的小公主,也不对,是小皇子,但她还是习惯叫他小公主,娇娇软软的称呼,很适合她。
又想到,昨天晚上到最后,他声音都哑了,她就越发愧疚,拨动他两边的发丝,露出精致漂亮的脸,为他浅浅梳理就像儿时那般。
过了一会儿,她打算下床去拿一些膏药给他抹抹,顺带吩咐下边的人去煮些甜汤。
刚掀开被子下去,就被一双玉臂拦下,毛茸茸的脑袋抵在她的腰间,声音软糯带着少许的沙哑:“你要去哪儿?”
“该起床了。”商袁身形一顿,又躺回去,望着仍然紧闭双眼的人,小声道。
司马衍华环腰抱住她,语气无助:“可是……我疼。”
“那我下去给你拿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