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袁曾经拒绝过父皇安排给她与她的婚事,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司马衍华晃晃脑袋,她不会这么怂的,圆圆更不会这么做?她一定忘了很重要的事情,鬼使神差她坐下来,心中万般苦涩,好似也曾如韩先生这般,苦苦单相思,不得法门,被人拒绝也不敢上前质问,只能留在原地,看她与自己越走越远。
酒盏中,碧透清澈的酒宛如凝聚了上一辈的相思,司马衍华端起来,一杯饮下,灼热的感觉烧的人难受,喝了一杯,好似有点理解韩先生的难过,她道:“先生,止于礼数,不曾僭越,学生佩服。”
“佩服个鬼,我宁愿不要这些礼数,统统的,什么都不管,上去就把人抢回来……”面皮俊白的韩俞生因为喝酒脸色通红,说话糊里糊涂,因为酒意上头,一时忘了该说什么。
“抢回来,接下来做什么?”声音成熟悦耳,带着丝戏虐勾人心弦。
韩俞生咧开嘴傻笑,双手抱着酒壶,开心道:“看着她,看着她不许乱走,不能再跑到别人身边。”最后一句话说的很小声,很委屈。
几乎一杯倒的小公主望向先生后面,琉璃般清澈的眸子眸光微转,眼睫微颤,漂亮的眼眸迷茫,这身穿石榴裙的姑娘长得好像二姐,但是怎么有两个二姐,她晃晃脑袋,想要把幻觉甩出去,脑袋上的步摇叮咚作响,白皙的肌肤染上酒意的微熏,粉粉嫩嫩,可爱诱人,再睁眼,又仿佛看到圆圆了。
司马衍华双手枕着,懒懒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似乎陷入沉思。
“你也就这么点本事了。”二公主笑得无奈,转而转过身,五官明艳惊人,一袭红衣更是惊艳,眉眼透露成熟的风情,周身气质华贵,望向酒楼大堂神色贪婪想要上前对桌上两个不省心做些什么的人,红唇微启:“诸位可以掂量掂量,是要色还是要命。”
说吧,身后的整装待发气势惊人的侍卫团团围住桌子上的两人,形成四面保护之势。
司马衍云看向一无所觉的男人,嘴角勾着淡淡笑意,姿态端庄和商袁一同回到二楼,继续商量此事。
商袁在临走之前,小心将小公主身边的酒换成了茶,揉了揉小公主的发丝,才上去。
喝完酒特别迟钝的司马衍华,被摸头愣了几秒后:“韩先生,刚才二姐和圆圆好像来了,还摸了我的头。”
“不可能,我都没看见。”韩俞生斩钉截铁,继续倒酒。
“噢。”司马衍华趴在桌子上,慢吞吞道。
“韩先生,二姐知道你喜欢她吗?”司马衍华慢腾腾,双眼放空,小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