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不能说,自己只是闲,咳咳清嗓:“你刚在里面干什么?”

提到这事,司马衍华睫毛微垂,支支吾吾:“又没成婚,什么都不能做,还能干什么?”

“没成婚,能干的事也多了。”皇帝吹胡子瞪眼。

她眉峰一挑,双眸亮晶晶,真诚请教:“父皇可否举例?”

皇帝:……

“得了便宜还卖乖。”皇帝弹了她的额头。

也就在这一刻,司马衍华脑海中突然看到了什么,是她躺在圆圆床上的画面,但她又不记得,晃晃脑袋,想要多出来一点东西,半晌愣愣道:“我什么时候和圆圆在一张床上睡过?”

皇帝正要跨过宫殿门槛,就听见这么一句话。

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你说什么?”皇帝折回来,不可置信问。

司马衍华还没回过神,听见这么问了,就喃喃道:“我好像和圆圆睡过?嗯……在一张床上,但又记不得。”她皱皱眉,显然对于没有记忆这件事很苦恼。

皇帝如遭雷劈,愣在原地,脑子里就剩下“睡一块了”的回音,睡一块不就代表脱光了,脱光了不就代表全看见了,商袁那个狗东西看光了儿子的身体,还是在三年之前!老皇帝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

敢情在三年之前,这商袁就是个死断袖,早就已经看上他儿子的相貌……

皇帝咬牙切齿,既然知道了他儿子的男子身份,为什么现在才进京找到提亲,三年前就把他儿子的便宜给沾光,平常怎么没看出来,这商袁显山不露水,可真能耐。

当然,儿子现在失忆,对于他和商袁的记忆模糊,所以有些事情,还是靠他问清。

他吩咐高公公:“你们两个在外面,我去里面看看这新上任的商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