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硬着头皮,尴尬道:“我以为她回来了。”

商李氏眼眸暗淡,但向敏还在这儿,她又笑着招呼:“敏敏吃了吗?姑姑煮了元宵,坐下吃点吧!”使了眼色。

丫鬟将之前其中一碗元宵端回去,又重新上了一碗新的。

向敏不好意思在这儿吃,想要拒绝,视线移到四周,宣德侯府好像过于落寞,看到她这位名义上的姑姑热情招呼她。

她心中一动,鬼迷心窍坐下陪她一起吃元宵。

商李氏强势惯了,家中也没小辈,不知该怎么交谈,害怕自己一开口,又说一些年轻人不喜欢的话题。

她斟酌道:“敏敏在边疆过得好吗?”她闭口不提商袁。

可,向敏却从她脸上看出她真实想法,忍不住感叹,她好像知道商袁的别扭是跟谁学的。

她简要掠过她的部分,说一些场面话,如她在边疆过得很好,不用担心。

“小时候,商袁来边疆不爱说话,模样像一个小古董,但谁有能想到,她打架特狠,当年我们那群人谁都不敢小瞧她,都特别佩服她。”向敏骄傲,老商就是她的人生标杆。

商李氏听到这番话,心忍不住揪起来问:“不爱说话吗?袁袁以前还是很开朗,那、那她跟别人打架,受伤了吗?严重吗?”

开朗?向敏脑海纠结一团,这个词还能跟商袁沾边吗?

“放心,商袁很厉害的,当年她跟年长几岁的老兵打,也是她按着人把人按在地上揍。”

商李氏的心放回肚子一半,又问:“那有什么剧烈冲突吗?”女儿出门在外,她很害怕商袁与人发生矛盾吃亏,

望着商李氏的担忧的眼神,向敏抓耳挠腮,印象中商袁几乎没发过脾气,突然她想起一件事,激烈谴责道:“姑姑,我与你说,边疆有个人特别过分,他把商袁大冬天推下河,发了高烧,人差点就会不来了,姑姑千万不要以为是商袁的问题,是那个人脑子有病,商袁从来没得罪过他,是他先挑起事端。”

商李氏愣在原地,为什么发生这么大的事,昭明没在信中提过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