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知聿只是说:“想到你不开心,哥哥睡不着。”
迟宁哑然:“所以你就——”在这等了一整夜。
“没关系。”男人弯着眼眸,语气分外真挚,“哥哥只要见到阿宁就好了。”
他不是习惯等待的人,或者是他最厌恶的事情就是等待。
小时候他母亲总会望眼欲穿就的看着小镇外停驶的豪车,一边看,一遍耳提面命地告诉他:“阿聿,只要我们有耐心地等,你爸爸就回来接我们了。等他来接我们,我们的好日子就来了。”
又或者是初到薄家,他受了一身的伤。
他母亲又说:“等到你爸爸退位给你,我们的好日子就来了。到时候我们就可以一起生活了,再等等——”
等到最后,他只等到薄明入狱,他母亲当街对他破口大骂、拳打脚踢,再次轰动上社会新闻的好消息。
只要提及到等待这两个字,他厌烦的情绪暴躁地在体内横冲直撞。
可他坐在这长椅一晚上,边上滴滴滴催促他去应酬的手机铃声很烦,鸟叫啼鸣也很烦,来往要微信号的学生也很烦。
可等的是迟宁。
他就觉得等待,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
别打电话,别吵醒她。
让小阿宁睡个好觉。
竞赛参赛的有位队员在路上撞车,被拉到派出所处理后续,早上的训练暂停。迟宁早上也没课,想着薄知聿来了,干脆陪他到大学校园走走。
这一走闹出来的事情也挺多的,遇到系主任,系主任还以为她惹出什么大事,被这么个大人物带到校园来领罚。
后续就是薄知聿临时被叫走,迟宁在楼下等校领导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