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宁没有好奇心,哦了声,就拿着那柄长弓跟在他身后。
她确实是第一次玩这个,感觉长度高过她半身,蛮新奇的。
这路越往里走越黑,□□风席卷。
男人眉梢微扬,饶有兴致地问:“知道里面是干什么的吗?”
红灯缠绵它的笑,流淌到迟宁的脚边。
用小朋友的童趣来撕裂现实,这街溜子诡异的恶趣味。
白涂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个画面,那只仿佛跟恶灵修炼成狐狸精的男人,在小姑娘身后压下一片黑沉沉的阴影。
放低的声音浸泡在骷髅画像中,意味深长。
“里面专门拐卖小女孩的,有好多坏人——怕吗。”
薄知聿是真像能把人卖到山沟沟里的人。
“怕。”小姑娘顺着他的话说完,示意前方明晃晃箭馆的字样,问得挺认真的,“有人说过你很幼稚吗?”
“……”
在白涂的记忆里,真人真事,上次这么跟薄知聿说话的,现在已经在精神病院蹲着了。
然而现在,白涂看了看懒洋洋倚在墙边,眼底没有半点生气的模样,笑得跟神经病一样的薄知聿。
奇了个怪。
白涂非常好奇:“阿宁,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吃什么长大的,胆子能这么大?”
迟宁还在摆弄弓箭,她没玩过,在照猫画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