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顾深有气无力问时诺。

时诺没有回答,只扔下一句:“除非你想囚禁我,不然,我这两天就搬走。”

留下给顾深的背影,是果断而又决绝的,没有掺杂半点情分。

顾深还发着烧,他只感觉到整个身体好像被点燃一样难受,连伸手抱住对方的勇气都没有。

因为在他的脑海中,浮现出结婚前至今的画面,时诺的种种行为从自己脑海中一幕幕掠过:时家想解除婚约、时诺拒绝与自己亲热、时诺对自己的冷淡……

如今,他所做的种种,似乎都变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顾深当然不会做囚禁时诺的事,但他也不愿意就此罢休。

……时诺当天晚上就收拾东西从别墅搬出去,他没去时家,因为暂时不想给谭惠知道。

他带了顾深给他打零花钱的那张卡,里面加上大大小小的奖励,已经也有不少钱,够时诺住上一阵子豪华酒店。

但时诺一向质朴,他仅是选择了一间中等的,带了简单的行李搬了进去。

顾深先是任由他,却在时诺住进去两个小时不到,他也搬着行李在时诺隔壁房间开了一间房。

齐叔很担心顾深的身体,本来就还没来得及看医生,当下又折腾去酒店住……连忙让韩亦过去酒店给顾深开药。

韩亦赶过来酒店时,本就疑惑为什么顾深会住这种级别的酒店,后来无意间得知时诺就在隔壁,更是一脸懵逼,这两口子又是闹哪一出?莫非这就是有钱人的情趣?

给顾深开药时,韩亦却听见向来高高在上的顾二少爷,卑微地向自己试探开口:“可否帮我一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