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顾深冲个冷水凉,把自己冻病。
于越继续说道:“到时候顾总一病不起,夫人肯定会心疼得不得了,到时候哪舍得疏离你了!”
听完于越的话,顾深表面波澜不惊,心里其实欣然接受了,一直以来,他在时诺心中的形象,应该是高大而无坚不摧的,什么都扛得住,所以,时诺才没如何表现出心疼自己的一面。
于越的建议让顾深觉得,是有必要向时诺展现出点弱势了。
“我知道了,没什么事了,出去吧。”顾深收起视线,转向办公电脑桌面,继续处理手头上的事情,将于越打发走了。
不一会儿,他便起身回了家。
这洗冷水澡的过程,也真的是需要勇气的,别说顾深自小没吃过苦,没挨饿受冻,就算是常人在这零下几度的严峻条件里,好端端有热水和浴霸不用,非要如此虐待自己,也还是需要一定的决心和胆量。
但为了时诺“回心转意”,顾深照于越的话照做了。
也正如他们所愿,半夜的时候,顾深就发了高烧,可是他不舍得半夜吵醒时诺,硬是撑到了第二天早上。
是齐叔一早喊他吃早餐的时候,发现房间里面的人不太对劲。
他喊了几声都没得到对方的回应,其实顾深出声了,是因为过于虚弱,才导致声音不够洪亮,他硬撑着起来给齐叔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