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指责沈旬,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女子,不顾两家多年的交情,做出伤害她女儿的事情,实在是过分了。

和白洛比起来,沈青铎显得沉稳很多,他先是安抚了白洛,承诺找沈旬回来问个清楚。

如果事实真像白洛说的那样,他一定重罚沈旬,给白洛一个说法。

放下电话,白洛沉着脸,对三太太李碧君说:“你现在带着莲莲去沈家,坐在那儿等着看沈青铎给我们什么样儿的说法。”

白思莲一听去沈家,说自己头发被弄得乱七八糟,太难看了,大哭着不肯去。

李碧君一张巧嘴,连哄带骗,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白思莲带出了门,两个人直奔沈家。

沈青铎和太太纪玉茹亲自接待他们,白思莲的样子和手背上的伤,让他们暗暗心惊。

不管什么原因,沈旬都太过分了。沈青铎早就给沈旬打了电话,让他回家一趟。

沈旬和郑天刚要出去办事,接到电话心里明白,一定是白家人找他父亲告了状。

郑天看着沈旬,目露担忧:“沈总,这回事情闹大了,有点不好办。”

沈旬唇角抿着,抿出几分狠辣:“有什么不好办的?难不成还能按着我的头娶了白思莲?”

沈旬让郑天去办事儿,他自己开车回去。路上,在一家超市里买了一瓶啤酒,拎着上了楼。

沈旬先把手里的酒瓶子放在茶几上,沈青铎的脸拉下来,很显然不满意沈旬。

沈旬和父母打了招呼,问候了李碧君,却没搭理低着头坐在李碧君身侧的白思莲,就像没看见一样。

沈旬的礼貌算不上周全,惹得沈青铎眉心拧了起来:“沈旬,你昨晚在酒吧门口,用匕首削断了白小姐的头发?”

“对!”沈旬点头,很痛快地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