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担心云浅误解自己的意思,又补充道:“不是那种普通的喜欢,是想要同他过一辈子的,做一些亲昵的举动……”

临暮不好意思解释得太过直白,欲言又止。

云浅果然不太懂,转动着眼珠,半晌摇了摇头。

临暮不知道对于云浅的反应是该庆幸还是该难过,庆幸他没有喜欢别人,难过他也没喜欢自己。

临暮只能对他再强调了一遍,出于自己的私心:“云浅,记住我的话,不要轻易喜欢上别人,可好?”

云浅不明白临暮为什么突然会提起这个,只能云山雾罩地点头:“我知道了。”

转念又好奇道:“那接下来,我们去哪儿呢?”

临暮叹了叹气,用指尖点了点他的脑袋:“担心你闷坏了,先带你游山玩水,可好?”

算是对他发脾气的补偿吧。

其实,他还挺担心云浅记恨自己的。

云浅对游山玩水倒是没什么大的兴致,毕竟他每次从水里冒出来的时候,面对的就是山山水水,看都看厌了。

临暮观察出他的心思,问道:“怎么?不满意?有自己的想法?”

云浅大胆提议道:“想去骑马射箭呢。”

先前听其它同门的师兄,说骑马射箭的乐趣,云浅蠢蠢欲动,对这些玩意甚是好奇。

但临暮犹疑地看了看云浅的下身,皱了皱眉。

这下身是条鱼尾巴,在马背上怎么能坐得稳呢。

云浅明白临暮的意思,当即道:“我知道我一个人骑不了,我就是想体验体验,临暮哥哥带着我,我就坐上去玩玩就好,保证不给你捣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