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是真的饿了,便没有拒绝夜君离的动作,大口地扒了一勺夹着鸡肉的米饭,好香。

就是这样跪了一下,云浅的双膝便微微红肿了,特别是那条受伤了的腿,立刻变得青紫。

“怎么会这样……”夜君离哽咽道,肉眼可见的心疼从他眼神里毫不吝啬地溢了出来,那条受伤的腿,应该是常年受力的缘故,竟变得有些畸形……

他深刻的记得,那是用摄魂棍打的,见邪说过,当时那些殷红的血模糊地染红了整条裤管,那人无助地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吃力地喊疼……

“明日雪天……它都这样……有些疼……”

正专心吃着饭的云浅却感受到了夜君离异样的情绪,微微缩回了脚,解释道。

暴风雪来临之际,他的腿总是会感知到一般,隐隐酸疼。

但没有人心疼过自己,他忍着腿疼,也要将蓬莱阁打扫得一尘不染,久而久之,却也习惯了这样的疼痛。

他再舀了一勺饭准备送入口中时,却感受到一滴冰凉的液体落在了自己伤残的那条腿上

他张口含入了饭菜,却木然忘记咀嚼的动作,望着落泪的对象,迟迟反应不过来。

其实,他早就想开口问这个男人: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

是同情怜悯自己么?

还是自己长得像他已故的爱人?

今日那位叫麒烁的,对自己说的那番话,他也反复捉摸过,却没有个所以然

他干脆不想了

"你哭了?"口中含着食物,导致他的问候显得更是天真无邪

夜君离在他面前,总是忘了掩饰自己的情绪,明明不该在他跟前露出这样失态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