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觉得,七日之约一到,云浅离开自己身边,这稀磺草毒性发作时,他也能眼不见为净。
但他的算盘打错了。
他恨不得现在就将云浅送回去,以至于自己不需要这样心烦意乱的,但他深知不可,这样在夜君离面前,他信誓旦旦定的约定,就变得有些儿戏了。
他伸手探了探云浅的额头,是冰凉的,没有发热的迹象。
问道:“渴不渴?饿不饿?”
云浅一点胃口都没有,摇了摇头。
染沉面对这样的局面,显得仓皇无措,他不愿意对云浅产生这样陌生而又异样的情绪。
态度瞬间发生了转变,眉眼冷淡:“那,你便再休息一下吧。”
没有发热,以染沉的经验,便是无大碍的。
他离开,如常回到木屋,准备投喂泥巴。
岂料,在他靠近泥巴的时候,明显感到了泥巴对自己的恶意,准确来说,它似乎生气了。
泥巴对旁人,一向脾性顽劣,凶猛得无法得到控制,但从未见过它对染沉产生怒意。
泥巴嗷嗷狂叫,望向染沉时的眼神犀利,露出骇人的獠牙:“嗷呜!”
似乎极力在表达自己的不满。
“泥巴,怎么回事?吃错药了?”染沉觉得怪异,但并没有放在心上,还对泥巴开玩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