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说明,周云贞可以在这里为所欲为而不被责骂了。
但周云贞此刻兴致蔫蔫,他一手撑着头,一手抓着自己先前玩过的一块玉,左翻翻右翻翻。
“不是还有我娘吗?”他说道,“我爹出去了管什么用?”
其实他在这里关着就是做做样子,对外说自己罚跪也不过是应付陛下的说法。
周云贞才不会因为打了一个还打的人而认错受罚。
定国公想来也是知道这一点,对于自己儿子打人一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不过他警告周云贞,不要被别人发现他在府中玩乐。
而定国公夫人是想着自己儿子除了顽皮添乱,什么正事都不做,所以若是发现周云贞没有乖乖关屋里,定会趁机骂人。
这才让周云贞觉得,自己的娘比爹还要凶。
承宁一听,立马垂了肩膀。
“也是啊”他说道,又一个激灵看向周云贞,“世子,上回夫人问属下的事属下还未说完”
话没说完被周云贞瞪了一眼,他明白周云贞误会了自己,忙解释道,“属下是想说,下一回夫人问属下,属下绝对不会说!但若是夫人借此机会责骂属下,属下该”
他不好意思地看着周云贞,想请他替自己想办法。
“该什么?”周云贞一敲他的脑袋,恨恨地说道,“你还是会实话实说吧,承宁?当本世子不清楚你那点小心思?在我娘面前,我就只有被你出卖的份!”
“才不是”承宁尴尬地辩解,“那是世子您您做的事人尽皆知,属下不说,也会有其他人说”
“所以你就先说了?”周云贞咄咄逼人地问道。
承宁低声应是,讪讪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