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不该乱跑出来的——呵!”千悦收起了眼泪,但还是止不住地打哭嗝。
“不是你的错,真的,今夜是我没有照顾好你。”对错无论,到了这种年纪孰是孰非难道还会分不清吗?即便双方都有责任,这种时候也不必讲道理,互相宽慰,待情绪褪下,理智重新掌握主导权,是非在人心自有论断。
否则,倘若轩辕澈一来就责怪千悦乱跑弄得他劳心劳神,那么后果必然是不会好的。
“陛下的意思是可以下旨赐婚你我,但我必须为了子嗣打算,至少娶一名女子为侧妃,不过我拒绝了。”违抗帝王旨意,这明明是重于泰山的话语却被轩辕澈以轻如鸿毛的语气说出来,话锋一转,他放柔了声音道:“小月儿,今生今世我只要你一个。”
“不,我……”
“小月儿!”
千悦的话被打断,他怏怏地趴在轩辕澈肩膀上,听着轩辕澈接下来的话。
“若我双亲健在,我相信他们也一定会支持我的决定。”
千悦抚摸着腕上的玉镯,不得不承认,他内心再次被说服了。
明知道应当为着轩辕澈考虑,让其他女子为他诞下子嗣,但平心而论,谁愿意同别人共享自己的爱人呢?
月色皎洁,甬道长长,北风萧瑟,唯独轩辕澈的背影伟岸而温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