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趴在榻榻米上胡思乱想,想着想着竟然睡着了,睡醒时挂钟显示才七点。我点开手机准备点外卖才知道是第二天早上七点。空着肚子没法思考,随便清洗一下,我准备出门找早餐店解决问题。
门一开,一团巨大的东西倒在我腿上,惊得我差点叫出声。楼道的声控灯坏了,借着稀薄的晨光,我看见那团东西忽然睁眼。
“丁小澄——”程嵘猛地站起来,抓着我的腰,把我往里推。
“喂——你……”
他脚一钩把门关上,满身都是危险气息,压着我问:“你猜我是在这里等了你一晚,还是刚刚才来?”
经过一夜,他脸上冒出一点儿胡楂,衣服都没换,怎么可能是回过家的模样。寒冬腊月的,他在楼道里蹲了一夜?我没回答他,下意识地觉得这个状态的他很不对劲。
他扣着我的腰,把我推到沙发上,手往我脖子里钻:“我怕谢思卿再来,所以我不敢走。丁小澄,你怎么能逗别人喜欢呢?”
这话说得一点不讲道理,像极了从前不讲道理的他。
“你发什么神经?把手给我拿开——”冰冷的手指冻得我一哆嗦,想起他在冬夜里蹲在楼道一晚,我拍拍他,“起开,等我开空调。”
“我还要热水袋。”他还得寸进尺。
“你倒是放手啊!”
程嵘闻言动了动,把我压在沙发上,眼睛里闪着脆弱的光:“那你别跟谢思卿走,好不好?”
我愣了愣,揪着他脸皮问:“你不是被人调包了吧?明明昨天还是霸道总裁,一晚上……你怎么这么烫?发烧了?”
难怪这样反常!
“撒手,我给你找药去。”
程嵘痴痴看着我,反而把我搂得更紧:“我装不下去了。丁小澄,你是不是没心的?我做什么你都没感觉,不生气,不翻脸,一天到晚都想着辞职要跑,一天到晚勾搭小弟弟……”
前半部分我听进去了,后半部分越说越离谱,我心说:完了,留学回来,烧坏脑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