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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我该给他一个交代。

“你人呢?”

“我……我忘了。”

我做错事了。

张太太找到学校来,说要给张晚晴换班,谈了三四个小时,张晚晴的座位被搬到讲台边。

张晚晴搬走的当天下午,温渺把桌椅搬到第一小组的最后一位,与她成了一头一尾。

事情发生在下午第一节 课之前,沸腾的教室因温渺的举动安静下来。整个教室里没人说话,大家都瞪着眼看温渺搬离。所有人眼里都写着好奇,无论善意或者恶意,他们都表露着一个信息:瞧,他们闹崩了。

那天以后,张晚晴对我也是不咸不淡的态度。每次我试图靠近,就会感受到来自张晚晴身上的“西伯利亚寒流”,接着就会听见周安妮幸灾乐祸的嘲讽。

中考前被减少到两周一节的体育课上,体育老师让我们意思意思,两两组队把交谊舞跳一遍就可以自由活动。

“你能不能对我专心点?”

耳边传来抱怨声。

我猛然回神,抬头便看到程嵘带着抱怨的样子,我下意识地想挠头,手却在程嵘手里。

“我又踩到你了吗?”

程嵘抬起脚尖,我的脚也跟着被撬起。

“那倒没有,就是一直踩着没挪地方。”

可不是踩着没挪地方吗?我挪开脚,白色三叶草鞋面上是我回力鞋的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