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牧清槐“噌”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色青黑。
林晓曦自知做错了事,怯懦懦地垂着眸,手指卷着衣袖,声音比羽毛落地还轻:“师傅,小蓝它帮魏成渊做了解药,今日怕是不能……”
林晓曦话还没输完,牧清槐已火烧脑门,右手中凭空变出一根古朴戒尺,就要朝林晓曦打下去,幸好陆千雪扯了一下他的衣角,冷冷道:“不准打晓曦。”
简单的一句话便浇灭了牧清槐的怒火,但他心里的担心却越来越重。
“李殊遥和陶潜不一样,他一上场,定会打开领域。你,无处可躲。”牧清槐长长叹了口气,顿了顿才问:“原本你唯一的胜算就是小蓝,但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林晓曦紧紧抿着唇,不知该如何回答师傅的问题,她偷偷瞥了陆千雪一眼,陆千雪娇美的容颜上亦看不见胜利的喜悦,一双清亮的明眸悠悠地盯着她,眼里是欲言又止的担忧。
这种真挚绵长的情谊叫林晓曦心里暖暖的。
“阁主、师傅,你们不用担心。”被陆千雪和牧清槐一百二十分的关心包围,她骤然打起精神,若李殊遥是座山,她就铲平这座山,若李殊遥是条江,她就抽江都断流。
至于成败嘛,不到最后一刻,谁又知晓。
“晓曦,恭喜你。”
说曹操曹操到,不知何时,李殊遥颀长的身影缓缓停在林晓曦面前,探究的视线落在她脸上,纯正的灵气扑过来,那蓬勃的力量,清新的气息,令林晓曦的心情也豁然开朗。
“多谢李师兄。”她觉得,今日,李殊遥有一些不一样,神色较平日严肃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