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砚还纳闷儿,虽然秦弋离开的身影还是很从容的,但他却不知为何,看出一种落荒而逃的意味。
自己何时变得这么恐怖了?
难不成是因为白白?
温砚转过头去看白虎。
白虎已经趴在地上,悠哉悠哉地在舔舐毛绒绒的大爪爪。
见小鲛人看过来,白虎还歪了歪脑袋,水色的兽瞳透露着满满的无辜感,两只白白的圆耳朵还动了动。
长长的尾巴还一甩一甩的,看起来异常乖巧。
“真乖!”温砚忍不住赞叹一声,蹲下身挠了挠白虎的下巴,“跟着赫里斯上完课后,我们一起去找楚渊好不好?”
白虎低吼一声,像是答应了,只是内心并不是太情愿。
今天的训练捕猎课程并不难,前些天已经把基础打好,今天就轮到串起来融会贯通。
三个小时很快过去,温砚喘着急促的气息游上岸,坐在岸边后,依旧是把尾巴尖尖泡在海水中。
白虎很快叼着白色的小毛毯走过来,让温砚赶快披上,眼睛却自始至终没有离开过赫里斯。
赫里斯坐在另一边的岸边,白虎的警惕威胁以及第一次任课那天的公报私仇也让小心眼的黑尾鲛人怀恨在心。
“明天,换楚渊来。”
“怎么了?”温砚不解,“白白那么乖的。”
乖?
这种话恐怕也只有温砚才能说得出来。
跟着楚渊上过无数次战场的精神体,乖与它根本搭不到一起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