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震,我好累啊。”
高大朱红的北大门前,印有“顾”字的鲜红旗帜方方从千匹战马间立起,城门内瞭望台上的守备兵便将充满警告意味的号角吹响。
城墙之上片刻间便挤满一片黑压压的头盔上竖立红缨的将士,他们将手肘抵在石栏沿边,面露无比严肃认真神色地拉弓引箭,箭头正对着城门外的一众敌军,其数量之多足以抵过敌军人马的三倍。
“放——”
一声嗓音粗犷的军令喊出后,数支箭羽集成黑压压的一片从城墙往敌方人马处刺空划落。
“师父!”
面对宋洵蓄谋已久的袭击,露面打头阵的冷戟一行人等根本无从逃脱,只能呆楞在原地看着箭羽将他们的肺腑刺穿。
“师父,你别怕,阿刃替你挡着。”
阿刃从小习武直至如今,除了力气比冷戟大之外,便再也比不过冷戟。
可偏偏就是因为阿刃的力气大,此刻他挡在冷戟的身前死死地将冷戟钳制在怀里,让冷戟根本无法挣脱得开。
“滚开!
我不要你给我挡箭,你给我滚开啊!”
眼中血丝暴起,冷戟头撞着阿刃的脖颈浑身拼命挣扎,怒喊的同时却又止不住地落泪。
落泪是因为他听到周围一片惨痛声四起,知晓箭羽已然落下,一切都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