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随即松开手,阿刃不好意思地挠头,憨憨地笑着。
一旁顾震满不服气地抱着双臂,抱怨说:“这小崽子怎么对本将军和对秦清容的态度差别这么大,也不搞清楚到底是谁在养着他,哼。”
“因为将军总是欺负阿刃,阿刃的性子倒是和将军有几分相像,有些记仇。”
一本正经地解释着,冷戟答话时面无表情。
“嘶,你这么一说,倒真是这么回事。”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顾震突然感到背嵴发寒,可他却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
待至深夜里,顾震与秦清容已经安然入睡之时,他们二人卧室的瓦檐上突然多出一鬼鬼祟祟的人影。
阿刃一手抱着一只圆滚滚的雪球,一手小心翼翼地揭开脚下的房瓦。而后阿刃找到对准顾震面部的方位将瓦片三五揭去,在他紧闭上双眼之时手里的雪球穿过瓦洞正正地砸在顾震的脑袋上。
人在家中睡,祸从天上来。
震脑的冰冷感将顾震活生生地从梦境脱离出奔进现实,他勐然坐起身怒骂道:“操!”
亦被惊醒的秦清容恍恍惚惚地睁开眼,只见身旁正坐着的顾震顶了满脑袋的雪愣了一下,随后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来。
秦清容捂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身,十分不解,“哈哈哈哈哈,顾震,你这到底是得罪谁了啊!”
仰头看着头上方屋顶处露出的一个大洞,冷风不断地涌进洞里,顾震此刻极为清醒地握紧双拳,手背上暴起的青筋肉眼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