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几日,他总是朝我相公吐诉说自己平日里劳作大多都低着头,时间久了颈椎越发不堪重负。
现在他动不动就头晕,且脖颈异常酸痛。”
“夫人,依据阿野的工作环境来看,他会得这种病很正常。”
宫本君紧抱双臂,十分认真地观察着妇人的一言一行提出疑问,“可这和您说他杀死了您的相公又有什么关系?”
“大人,您不知道。
老头老太太虽然死后将这座膳房遗传给他们兄弟俩,可弟弟当初却说自己没有经商的脑子,也不爱与人打交道就放弃了自己的那部分继承权。
我相公一人撑起他爹娘留下来的产业也很不容易,不比他弟弟所付出的辛苦要少,甚至更多。”
妇人宽袖掩着脸一边抽泣一边摇首作叹,“相公又一向很宠爱他的这个弟弟,这几天弟弟朝我们喊累喊脖子疼,每每一到半夜回屋休息之时,他弟弟便会叫我相公帮他去贴膏药。
其实我知道,弟弟他就是想和相公要回属于他那一半的财产罢了。可他想要就说便是,相公一向很疼爱他如果他张口,我想相公一定就会将财产分还给他的。
但谁也没想到,弟弟竟然是个杀人狂魔。他动刀子剁鱼这么多年来,最后将他的哥哥也亲手给剁了。
现在我相公死无全尸,还请大人们替我相公伸冤啊!”
闻言不由回想起方才那一缸被泡在盐水中的尸块,秦清容胃中翻起一阵恶心但面上却强忍着平静,将自己方才听妇人描述抓住的几个漏洞复述一遍,“夫人,节哀顺变。
从你方才所说的话中不难听出,你相公与其弟弟之间的感情颇为深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