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鞭的男子横眉冷目,怒指眼前的少年暴喝道:“你在京里冒什么头!
你知不知道,皇帝很可能因为秦沂那一句无心之言就对顾家起疑心!”
咬牙强忍着背嵴处火辣辣的剧痛感,少年缓缓抬头,依旧神情倔强,“父亲,事关家族大事孩儿一向懂得分寸。
此次进京,孩儿按照您的意思平日里表现得举止荒唐、行为放荡,孩儿从未怎么接触过那秦清容。至于他为何会对孩儿如此评价,孩儿亦无从而知。”
“为父是不是和你说过许多次,自古以来统治者对功高盖主之臣的态度无非是兔死狗烹。
顾家想安稳地存活下去,唯一一条路只有压制住自己的野心,在皇威的影子里一直隐忍下去!”
扬鞭再次狠狠地抽打,男子苛责道:“此次为父不论你是有心之失还是无心之过,都要罚你!
只有让你深深记住身上的痛疼,你才会真正把为父的话记到心里去!”
“父亲,孩儿不懂!”
眼角微红,少年扛不住疼痛地身形微颤,大喊出声,“明明父亲是沙场上英勇无畏的将军,素来忠君爱民,可如今却似个煞神般被万人指点!
明明父亲私下里教导孩儿习武读书,对孩儿十分严苛,却要孩儿在世人面前装出一副纨绔样!
而为何顾家都已经对皇帝退让到这个地步,皇帝确仍会忌惮着我们?
孩儿敢问父亲,所以我们的一昧隐忍退让可真的有用?”
“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