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那封信…”
于铎成紧闭起双眼浑身颤抖着,“藏在龙山县的盐铁都被查了个精光,听韩提举使说心中的人要他留下来顶罪。不然的话,不用等皇上发落他全家人的性命便已不保。”
这么一听,想来昨晚逃走的应该只是韩赵岑的家眷。
站起身顾震在牢房中踱步,他嗓音冷冽地质问,“那么韩赵岑现在在哪?
你可知道?”
“黑市。”
这二字说完仿佛用尽了于铎成全部的力气,他蜷缩在草堆里眼眸盯着房板双目无神,“我和你讲这些,只求痛快一死。
我…我求求你成全我。”
还没说完,他便听到牢房铁门被打开又被关上的声音,定眼瞧去只见顾震已然负手离去。
门与铁链子相撞发出的清脆金属声一下一下地袭击着闯进他的脑海里,他方方闭上眼就又听见门外转圜回来的顾震止步门前面朝着他淡淡道:“对了于大人,你是不是还不知道陈婉然已经死了?”
闻言勐然睁开眼,于铎成撑手坐起身望着顾震冷笑,“我受得折磨已经够多了,顾将军又何必多此一举拿话来唬我。”
“冷戟。”
顾震朝着地牢门口招了招手,轻唤了一声脸上神色淡漠,“人带来了没?”
“属下在,禀将军,陈进此刻就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