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容只觉不是什么好事,言辞犀利道:“其实顾大人大可以让府里丫鬟来做些事。”
“府里今晚摆宴,未免严夫人担心下人不够用顾某可是主动请缨来照顾秦大人。”顾震看向他说话时言辞恳切,秦清容却觉得这厮醉翁之意不在酒。
别看顾震平日里总是一副恶狼狡狐的样子,偏偏求人时像只稚气未泯的小狼狗,秦清容定眼看着他最后终是受不住点头说:“…好。”
见状,顾震瞥眼看着秦清容随即道:“顾某今晚想在你这睡。”
“这不行!”秦清容想起前两次自己被顾震强搂的事,脑海中又回响起无数句顾震对他说过的轻薄之语,顿时上头耳畔烫红起来默默把脸撇向另一侧立马回绝。
“好罢…”顾震难掩失落,他站起身背对于秦清容说话时嗓音已然有些哽咽,“想来顾某这些年每到这晚都辗转难眠,因为今日本是顾某爹娘和师父三人的祭日。
既然如此,你好好休息,顾某还是自己出去找点酒喝好了。”
听顾震如此说,秦清容不由有些动容。只见顾震作势要走,他往床里挪进一个位置望向顾震的背影踟蹰道:“罢了,若是这样的话,陪顾将军一晚倒也无妨。”
语毕即见顾震转身时神色简直是喜上眉梢,这厮一脸满面得逞的愉悦哪里还有半点缅怀亡人的样子,秦清容不由额角隐隐发痛暗道自己又上了这贼人的当。
又见顾震在床边开始脱衣服,秦清容脸瞬间通红惊诧地问道:“顾震!你在做什么?!”
“宽衣啊,不然穿着睡觉多不舒服。”
“好吧…”秦清容又见顾震的架势汹汹似是连里衣都不打算放过,一忍再忍最后还是忍不住制住道:“我劝你把里衣留着,不然别怪我让你滚。”
“行,那顾某就勉强留一件。话说,秦大人方才用词不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