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顾震与冷戟两人骑马带领骑兵列队,冷戟跟在顾震的右后侧报备此次行程线路,“开封到潭州的路途单策马赶路的话三日即可到达,只是此次除了我们还有几位大人乘坐马车而行,这样一来约莫要六日。沿途可停靠的有蔡州和鄂州两地。”
“嗯,爷让你安排的事吩咐下去了吗?”顾震看了会儿不远处在和家眷道别的陈林祥等人把视线收回问道。
“回将军,已办妥。”
昨日白天里顾震让冷戟在此次随行的几位朝臣家边安插眼线随时禀报几人的动向,冷戟此刻复命道:“叶少卿昨夜把秦太傅送回家中就回府没再出来过,秦太傅也没有再出过府。不过有人昨夜见到盐铁司使董温董大人去了陈府一趟。”
“这两个老东西鬼鬼祟祟,看来私藏盐铁一案和他们肯定脱不了干系。”顾震微眯起眼沉声思索,“楼里的人可有来信?”
“回将军,来了一封。他们说潭州一带的市面上最近的确新增了一批铁户,只是这些铁户坐落的地域比较分散,目前并未有人察觉。他们知道将军此次要去潭州,分别在蔡州和鄂州两地安排了江湖上的高手接应将军,到时候将军只需让他们随路同行便可。”
冷戟说完,见秦清容等人已往回走便没再继续说下去。
等众人都上了车,顾震便率马前行。一路行人前后都有骑兵护守。
“将军,”路上冷戟想起顾震今天一大早就被宋洵叫去垂拱殿不由疑惑,“皇上是不是有另外的安排给我们?”
不提倒也罢,提起来顾震就一脸黑线。他有些头大道:“什么另外的安排,屁大点事饶爷的好觉。”
冷戟闻言更加云里雾里,顾震叹了口气道:“王浩那厮昨夜喝醉冒犯到那个姓秦的,这事一大早就传进皇帝的耳朵里。皇帝召爷进宫就是让爷找个理由贬职王浩还嘱咐爷务必护好一行人等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