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有点着急:“公主,可是周鼎他……”

“先不说。”她倒是要看看,周鼎不是这么喜欢她吗,短短一两个月就不惜要跟她鱼死网破,要是安云死了呢?

周鼎这样的人,是不是该像一条狗一样趴在地上连哭都哭不出来?

元嘉走得很快,后面的丫鬟不知道她怎么了,只好一路小跑跟着她回了华露殿。

周鼎回去的时候,听风正好在找他。

“陛下说要见你。”听风带着他往书房走,“你……”

听风顿了顿:“陛下似乎发觉你与公主的事了。”

周鼎心里顿时“咯噔”一声。

听风其实也有些急,这件事她也是实在没想到。今日公主突发急病,陛下放心不下公主,就把奏折全部拿来了朝阳宫批改。

却不想,一下就发现了抽屉里的荷包。

她被叫进去的时候,男人穿着金丝银线绣制的龙袍,她甚至还没来得及跪下行礼,皇帝就喝了一声:“你好大的胆子!”

听风登时就吓得跪下了。

公主与周鼎的事的确是她和听雨瞒着的,她们没有什么好说的。是一个洒扫的小宫女供出了周鼎,原因是因为她有一回瞧见了公主踮脚亲吻周鼎。

书房里染着淡淡的女儿花香,周鼎跪在皇帝下首,头磕地,背挺得笔直:“奴才给陛下请安,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看着下边穿着太监服的少年,鸳鸯和并蒂莲的荷包就摆在自己手边,皇帝只觉得一阵气结。

荷包这种东西,苏苏连他都没有送过,绣得这么精致,还是双面的,居然就这么给了一个太监。

话说,之前苏苏特地寻他要的人,是不是就是这个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