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困紧跟其上。
本来之前也说过。
她要打个草稿,准备一下。
再好好道个歉。
“……”
突如起来的主动,让许恣不自觉地有了种危机感。
他犹豫了一会儿,似乎没记起江困那天说的话,也压低了声音:“‘对不起’——指的是哪个?”
江困也不再温吞,一五一十道,“前些天见到你不该跑,不该不理你,不该把男人带回家里,不该躲你,不该……”
许恣喉结微动,“不该什么?”
“不该,”江困的目光闪动,“大雪天把你一个人把你放出去。”
许恣看着她。
眼底的情绪不明,却觉得心被人重重的捏了一下。
“那天是不是挺冷的?我也觉得。”江困继续道,“我下楼的时候,感觉这里月亮真是太丑了,雪也成团,真不好看……”
说到这里江困笑了,“后来我知道了,它们都没沾上你的光。”
“所以——”
所以怎么看都不顺眼呢。
所以月亮不是你,每个雪花也没有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