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明白这个事实之后,季芫忍不住冷笑:“曹老师,今天是雨天,你这是特地让我去淋雨吗?知道的以为你是体罚学生,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变相谋杀呢。”

可不就是谋杀嘛,若非这个身体的原主出了事,她这抹游魂也来不了啊!

本来体罚学生就是学校的大忌了,再被扣了一个谋杀的罪名,曹红梅顿时就气黑了脸,再次拍桌子:“季芫,你这话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咯。”季芫不痛不痒的答。

曹红梅气结,指着季芫连说了几个好字,之后才数落起来:“你给人家实验班的优生写情书,一再的堵着人家表白就算了,人家不搭理你你竟然跑去偷人家钱包,现在好了,人家的家长找到学校来闹,我因为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学生被扣掉半个月的奖金不说现在整个班级的名声在学校已经黑了!”

“你做下这么多的丑事我罚你站个操场怎么了?你天生金贵?连站都罚不得?”

季芫听罢,抬手理了理刘海,不紧不慢的问:“曹老师,你说我给你写情书,还堵着人表白,有证据吗?”

笑话,她堂堂大型上市公司副总还对付不了一个小小的中学老师,

这个身体的前主人是个什么样的人,季芫眼下已经摸了个清楚,那前主人的性格说好听点叫木讷,说白了那就是个呆子,并且性子软弱,人缘极差,自卑的恨不能将头扎进土里去。

试问这样的女孩儿能做出给人写情书还堵着人表白的高调举动呢?这事肯定是被人瞎传的,所以季芫要证据。

曹红梅大约也没想到这个平时不善言辞的女生怎么就变得难缠起来,于是态度更加的严肃几分,她不信今天剪不了这棵歪脖树的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