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那缺德玩意儿被处罚了,要不然我真是要气死,素质太差!”
三舅和舅妈离开的时候是已经返回b市的苏棉去送的,苏棉国庆假期回来的时候给她带来一个消息,半个月以后,她爸妈要来,到时候希望见一见秦楚文。
苏木把消息告诉秦楚文的时候,秦楚文惯常清冷的脸上罕见出现了紧张,被苏木很是嘲笑了一顿,当然,最后依然少不了被秦楚文不要脸镇压。
麻醉年会在s市召开,苏木需要在s市过夜,秦楚文第一次体会了什么叫独守空房。
“你少来了”,视频里苏木正在s市的一家酒店,一听秦楚文幽怨做作地说自己独守空房她就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你独守空房三十多年了,就这一天就受不了了?”
“以前我没遇到你”,秦楚文轻叹,“如果早点遇到你,我何至于一个人苦哈哈地过这么多年?”
苏木无语,“你可拉倒吧,不跟你说了,他们叫我出去吃宵夜。”
苏木说了几句就要挂断,秦楚文虽然无奈,但也没办法,谁让他人不在那边呢?
挂了视频,再看电脑上的文献,秦楚文突然就看不下去了,人一旦有了牵挂就很难再做到心无旁骛。
苏木回来那天正好周六,她休息的日子,秦楚文在机场接了她,两个人先是送吴主任去二院,顺便看蒋老师,晚上陪蒋老师吃了饭,然后又被吴主任无情撵走。
从医院出来,坐上车,秦楚文突然说道:“在一起后还没正式地约过会。”
苏木看向他,“你有什么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