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如火如荼, 房间里却安静得让谢逢十以为自己是在参与某种疗养体验。
她反应了过来, 转头看了看身边自打进房以来,帮她安排了小吃就一直坐在小沙发上看报的某人,忽然觉得手里的提拉米苏不香了。
这人真有趣, 说是要来陪她参加拍卖会,结果人来了自己居然一个人坐在那里看报?
他什么意思, 追到手了就要做柳下惠了?
谢逢十砰得一声把自己手里的蛋糕搁回了桌子上, 轻笑一声, 借着撩头发的机会转头看向沙发里的那个没事人,随口挑起了一个话题试探道:“简暮寒,你来这里参加拍卖会,没有kpi的吗?”
简暮寒被她那头的动静吸引,从报纸里抬起头淡淡扫了她一眼, 如实回答道:“没有, 我愿意来,就已经是给主办方面子了。”
在谢逢十被他的回答稀奇得转回头打算继续吃她的蛋糕的时候, 简暮寒默默合上了自己手里的报纸,而后默默地站起身,走出两步,坐到了她的身边。
会所里的沙发软得很,突然承受了一个成年男性的体重就会下陷得厉害, 恰到好处的弹力, 让谢逢十无可避免地就要往他的怀里倒去。
正当简暮寒打算利用这天时地利, 顺势将她揽进怀里的时候,谢逢十傲娇地一扭头,两手轻轻一撑,让自己留在了原地。
“堂堂江与简氏的当家人,坐拥连城财富,参加慈善拍卖会一分钱不吐,不怕被人骂吗?”
她笑着回头指质问他。
“我为什么要怕?”
简暮寒看着她,以微笑挑眉回应,又重新收紧了自己搭在她身后的手,一把将她带进了自己的怀里:“选择慈善与否,抑或是什么时候以什么样的方式慈善,都是我的自由,没有什么应该不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