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一处是完好的。
而原本凄厉的哭喊声安静下来,只隐隐听到女子的啜泣。
封烺与闻人山君对视一眼,朝寝居走去。
大厅已经很狼狈,寝居内更是如飓风过境,只差那张龙床被掀起来!
奴才们全部被赶出殿外,此时杜嫣怜立于寝居正中,垂着头双手捂脸,似是在哭泣。
她一扫以往的弱柳扶风、楚楚可怜,一身衣衫凌乱,挽好的长发披散下来,哪还有平时矜持高贵的模样,说是疯妇也不为过。
而萧杜煜未着寸缕,只腰间裹着寝被一脸不耐坐在床边捏着鼻梁,似是不大舒服。
在他身后的大床上,则有位面容艳丽的女子,此时她用寝被裹住全身,紧紧贴着墙壁,单手捂住脸颊死死盯着杜嫣怜,就怕她再次扑过来扇她巴掌!
心下了然,封烺双手背于身后,也未继续往里走,只立于门边淡声开口,
“还不快将衣服穿好,这般模样是想给等会过来的太后看到吗?”
说完,封烺示意闻人山君将杜嫣怜的宫女寻来,狼眸划过暗光,看也不看诚惶诚恐的蜀锦,只沉声吩咐,
“去将泽芝贵妃扶到大厅。”
待蜀锦小心翼翼上前搀扶起陷入悲伤中的杜嫣怜后,封烺这才转身带着闻人山君一齐退了出去,
“手脚利索些,本王在大厅等你们。”
又回到大厅,见着眼前的惨烈局面,闻人山君扶额叹气了声,挥手示意奴才们赶快收拾。
好端端的生辰日,怎的临近尾声就闹出这么一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