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这亲昵的姿势,封烺边执起菟姬的手放于唇边轻啄,边往书房里走,温柔低哑的声音隐隐传了出来,
“本王自不会给娘娘惩罚本王的机会……”
秋季的雨总是说下就下,又一天将至,秋雨淅沥沥下了起来,裹挟着一个惊骇的消息传遍整个皇宫。
玉妃娘娘仰慕太后娘娘,随她一起茹素念经,如非特殊日子,不得随意踏出凌波殿。
表面上看,无非是一位妃子半只脚踏入空门,但宫里的奴才们心里可都清清楚楚,这玉妃娘娘,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午后,菡萏殿内。
近些日子菡萏殿内总萦绕着药草的清香,每每萧杜煜问起杜嫣怜时却总被她含糊搪塞过去。
早已解了禁的杜嫣怜懒洋洋躺在贵妃榻上,待太医施针完毕,杜嫣怜懒懒挥了下手,示意太医退下去。
一旁的蜀锦立即捧着小茶杯走到贵妃榻边,跪在地上恭敬道,
“娘娘,请喝茶。”
每每针灸完毕后总会口渴的杜嫣怜满意接过茶杯浅酌一口,而恭敬跪着的蜀锦直起身子,朝杜嫣怜试探问,
“娘娘,您可知凌波殿的事?”
将茶杯递到蜀锦手里,杜嫣怜微微翻下身,换了个姿势躺着,杏眸里划过嘲讽之意,轻描淡写道,
“从问眉么?方才梁太医还同本宫说起这事。”
见泽芝娘娘并未露出不悦之色,蜀锦面上带着讨好的笑容往贵妃榻边凑了下,用手掩住唇悄声道,
“娘娘,奴婢听凌波殿的宫女说,玉妃娘娘之所以落得如今的下场,皆是因着动了不该动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