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菟姬吃醋,封烺将羊毫笔放回笔架,拥着菟姬倾身在她面颊上落下一吻,面色淡然,但狼眸里带着无辜,
“本王可不知晓。”
“呲溜”一下从封烺怀里钻出来,菟姬噘着嘴理了下凌乱的裙摆和长发,看向封烺的圆眼带着委屈,
“以前你不是和她下棋下得很开心么?怎的现在就成了不知晓了?”
每每菟姬翻旧账,封烺就恨不能将从前的他打一顿。
作甚要借着其他女子来看菟姬的反应?
如今看来还不是自己挖坑自己跳。
虽然菟姬吃醋他很高兴,但见着小兔子不开心,他心里又有些难受。
在他的庇佑下,小兔子合该无忧无虑、肆意妄为,而不是因着他黯然神伤,失了以往的活泼。
立即站起身迎过去,封烺骨节分明的大手一伸,揽住菟姬的腰,他低下头定定看着气鼓鼓的小兔子,狼眸浮现歉意,
“对不起,本王知错了。以往是想见你对本王的反应,才会……”
话未说完,菟姬气鼓鼓踮起脚将食指戳在封烺的薄唇上,不许他继续说下去,
“关于这件事,你以后有的是时间同本宫解释!现在,本宫要出去解决她!你不准帮她,知道了吗?!”
狼眸浮现笑意,封烺伸手握住菟姬白嫩的手,细细吻了下她的指尖,随即将她松了开来,
“好。娘娘说什么,便是什么。”
满意于封烺的态度,菟姬这才转身提着裙摆不紧不慢走出书房,走向紧闭的殿门。
院内,高大的二冬一脸冷凝挡在仙气出尘的从问眉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