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远在边疆守卫大启的闻人山君,封烺无奈摇头。
闻人山君是闻人家的异类。
闻人家世代都是文人,从曾祖父到他爹,哪一个不是大文豪?唯独闻人山君自小嫌文爱武,因此不知被他爹罚抄了多少经书。
但闻人山君性子倔,还偏就凭着一身武技考取武状元,并在数年前随封烺去往边疆,一战成名。
而谢婉莹,正是闻人山君的青梅,并倾心于他。
只可惜闻人山君榆木脑袋,这么多年了,仍是不知晓。
“你把心思藏在诗句里,闻人山君如何能明白?对他,你该明说。”
封烺算是为数不多知晓谢婉莹心意之人,但他以往心系大启,从未将这等事放于心上。
如今他也心有所属,竟能或多或少明白谢婉莹的感受。
或许,他该和小兔子直说,而不是用这等法子来让她……
低头思忖的封烺并未察觉,坐于他对面的谢婉莹面上的笑容僵了下,桃花眼也暗了几分。
可当封烺抬起头看过来时,谢婉莹又恢复如常,面带浅笑一派温婉之意。
白皙素手执起白玉茶壶,姿态优雅替封烺斟满茶,
“莫说我了,你不也一样么?这世上竟还有大启第一美男的摄政王无法拿下的女子,还要劳烦我来替你刺激她,你怎的不同她明说?”
“若你说了,这世间断然不会有女子能拒绝你。”
将茶壶放下,谢婉莹垂下的桃花眼里划过一抹暗恨,语气却带着调笑之意。
想起宫里那只活蹦乱跳的小兔子,封烺只觉一颗心都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