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与这件事何干?”
额际浮现一层冷汗,大公公连忙低下头诚惶诚恐道,
“回皇上,当时您与皇后娘娘在殿内时,泽芝贵妃恰巧来给您送补汤,听到了殿内的动静……”
回想起与皇后的一夜旖旎,萧杜煜心里仍带着些微别样的回味,那软绵的触感与回荡在耳边的百转千回的吟娥仍叫他有些留恋。
像是梦一般。
这种不真实的感觉反而让他愈发食髓知味。
但此刻萧杜煜又想起曾对杜嫣怜允诺过的话,心里不自觉漫上一层愧意。
耐着性子,萧杜煜又隔着门好声好气哄杜嫣怜,然杜嫣怜似是铁了心,不论萧杜煜说任何动听的情话她也未理会。
堂堂大启天子直接被她拒之门外。
又过了好一阵,太阳都爬上正空,见着眼前纹丝不动的大门,满头大汗的萧杜煜终是耗尽耐心。
愤然甩袖,萧杜煜面色暗沉故意高声道,
“朕临幸自己的女人,怎的就跟偷了情似的。莫说皇后是朕的,这皇宫里哪个未成家的年轻女子不是朕的?!朕想如何便如何!”
说完后他等了片刻,见着菡萏殿的大门仍是未打开,萧杜煜冷哼一声,转身回到步辇上,浩浩荡荡往落翘殿去了。
菡萏殿内,候在门边的蜀锦竖着耳朵努力听了半晌,直到确定外面没有半点声音后,这才白着张脸焦急跑到趴在贵妃榻上的杜嫣怜身旁跪下,
“娘娘,您真的不见皇上吗?!皇上连那般话都说了出来,定是气急!”
将面上的泪痕擦拭干净,杜嫣怜懒懒一摆手,
“有什么好见的。本宫若次次服软,皇上只会对那狐媚子愈发上心。你且放宽心,本宫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