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得出来,虽然母亲经常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但你还是很爱她的。”
就算是知道毒药还是会毫不犹豫的喝下去,直到剩下一口气也不放弃这样的理念。
“怎么可能?”塔泽尔嘴角勾出一个讽刺的笑:“她可是想杀了我。”
“但是你从外面回来还是会给母亲带很多珠宝首饰,甚至价不可求的名贵香水。”
塔罗斯拿起暂时搁在桌子上的画本翻找了起来,找到之后递给了他。
画上的女人没了疯狂,多了几分优雅明亮,正在心疼的亲吻一个少年的额头,包扎着他受伤的手腕。
“你那一次被父王派出去,重伤回来的时候是母亲从死神那里把你拉了回来。”塔罗斯说出了王后让他烂在肚子里的事情,也不知道母亲为什么要这样做。
分明对塔泽尔恨得入骨,又在他濒死的时候不顾阻拦将人拉了回来,还不许任何人往外说。
像是被烫到了,塔泽尔垂眸不语,他确实对王后抱有希望,但真当这一刻来临了,他又开始不知所措。
昼夜慢慢浮上,温迩在角落里找到了缩成一团的人。
“塔泽尔,你怎么了?”温迩伸出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了王后。
“温迩,你说……她到底在想什么?”塔泽尔的声音干哑,眼神迷茫的像是碰到了极其费解的事情,极其需要一个人给自己解答。
“她会在浓汤里给我下药,会不顾形象咒骂我害死了她的女儿,还会把我推下台阶,塔罗斯却说她在我靠近死亡的时候救了我。”
这种感觉像是一直期待着糖果砸到了脑袋,却又不自觉的怀疑里面包裹着甜美的毒药。